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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教授:清流禁声后天朝就会露出底裤

在中国漫长的天朝时期,每一个朝代从建立到崩溃都会经过大致一样的步骤。其中在国家出现问题时,集天下大权于一身的皇上就会成为最大的关键。

而皇上的智商能力和行为表现,不外乎就是四种:一是聪明、开明。二是聪明、孤傲。三是平庸、开明;四是平庸、刚愎。

具体说来,第一种是聪明、开明者,不仅仅是真的天纵英才,还能集思广益,接受建议和批评,此所谓后世的又有民主又有集中,自然君臣和谐,王朝中兴。

第二种是聪明、孤傲者,往往因为过于聪明,别人都不如自己,所以即使有能力和才华,但因为不信任下属,自然闭言塞听,固执己见,最后王朝持续沉沦,大厦将覆。像明朝的嘉靖和崇祯,可谓自身聪明一世,但最后眼睁睁看着把明朝玩完。

第三种是平庸、开明者,因为皇上有自知之明,不会因为是皇上就一定比下属聪明,所以能够集思广益,给下属一片天地,也不失为一名合格的君主。甚至皇上因为自身的平庸,反而能够让能干的大臣放手施展才华抱负,演绎政通人和、盛世繁华的传奇。

第四种是平庸、刚愎者,这才是最可怕的。皇上智力平庸,但架不住自己也是皇家园林里的金枝玉叶,结果一朝登基成为皇上,就认为肯定是因为自己最聪明,不然怎么会当上皇上呢?这种自知之明的缺失,让皇上认为自己聪明盖世,才华绝伦,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而下属个个愚鲁,内阁最好废弃,作为皇上什么都得管起来。结果因为毕竟智商不高,天资平庸,又刚愎自用,固执己见,决策失误的后遗症逐步显现出来,为了证明自己的天纵英才,要么学习鸵鸟把脑袋埋进沙子,也不管露不露出自己的屁股,要么生怕别人议论自己的愚钝,恼羞之余下令,不许妄议朝政。

那么出现这种局面,朝庭官员们会怎么样呢?那些大臣们就真的不议论朝政了吗?要知道我国“伟大”的封建社会绝大多数时期能秒杀他邦,不是今人想象的不堪,封建社会除非碰到个残暴皇上,大臣该说话时一点都不含糊。

在漫长的中国封建王朝时期,即使皇上如何口含天宪,集天下大权于一身,但作为臣子,那可不是个个贪图富贵的软蛋孬种,更不会明明皇上错了还要睁眼说瞎话唱颂歌,除非那是比封建社会更low的奴才社会。

历史上很多大臣那是真正有儒家思想修养的,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担当意识的,甚至骨子里还有孟子“民为贵君为轻”的民本情怀的。在众人诺诺的时候,他们以一士之谔谔,振聋发聩提醒国家走在错误的道路上。这些人德行高洁,政治清明,不与人同流合污,在历史上有一个专门的术语,名曰“清流”。

在古代,皇上不许议论朝政绝对是昏君行为,因为清流被禁声,或者被皇权抹杀,天朝轻则露出破烂的底裤,重则就是国家的生死。就像宋朝欧阳修在《朋党论》中所说:“唐之晚年,渐起朋党之论,及昭宗时,尽杀朝之名士,或投之黄河,曰:’此辈清流,可投浊流。’而唐遂亡矣。”但清流即使常常命运多舛,也像清朝顾炎武在《梓潼篇赠李中孚》说的,要“读书通大义,立志冠清流。”

所谓清流的存在,就是朝庭广开言路,皇上虚心接受批评建议,因为清流评议时政,上疏言事,弹劾佞臣,指斥权贵,对外维护国家根本利益,对内主张整饬纪纲。清流甚至面对国家危机,为挽回民心,重拾信心,建议犯错的皇帝下“罪己诏”。开明的皇上知道,清流也是在国忧国、在民忧民,可谓拳拳赤子。

天朝的崩溃

清流的存在,有赖皇上开明,本身就是中国历史的悲哀,所以才常常出现后人哀之而自哀。因为封建时期的国家毕竟不是属于人民的,她只是皇帝一人或皇族所有,皇上硬是刚愎自用自寻死路,臣子也没办法,只能眼看着属于皇帝的帝国哗拉拉倒塌。只是倾巢之下,岂有完卵,连带百姓受苦。

漂流在某段混浊不堪的历史河流时,总会有那么一股清流沿江而下,固执地不肯同流合污,因为他们知道,历史的进步,一定是因为有一种价值,高于世俗的金钱和权力,高于个人的得失和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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