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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走愈坠落的人生,电影《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

愈走越坠落的人生,《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

一部以童话的梦境,讲了一个悲剧故事的电影。

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我会用上面的这句话来做总结。喜悦与悲伤,明亮与阴暗,多情与孤独,悲的情绪用欢快的步调来反衬,直接跳脱暗黑格调那些常规悲情主题影片惯常借用的阴暗光影叙事方式,升华到高级感。导演中岛哲也将一个明明是很孤独的人,出其不意的把她带入到活泼的童话世界中来,这是个不循规蹈矩的讲故事方式。而对于松子(中谷美纪饰演)的死因,也是用令人张掉下巴的方式作为收场。

《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值得你去看你第二遍、第三遍••••••

电影《无问西东》的开头有一句话:“如果婴儿们提前知道了自己未来要面对的人生,他们还会选择出生吗?”而在《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中》,反复出现的一句台词是松子的弟弟对她的鄙视:“怎么看都是无用的一生啊”,如果松子在生前听到自己自己的弟弟如此评价她,她应该会拼劲全力去改变生活的现状吧••••••可是,生活没有如果,生活不会倒带,每一枚掷出去的棋子都成定盘。

电影出场的画面是华丽的色彩,然而鲜艳光彩的生活是买醉与惆怅,生活在梦想和现实的夹缝中的人们在苦苦挣扎着。“实现梦想的人,是少数的”,影片的画外音独白就很扎心。男主在看电影的时候,就会把自己带入电视机的荧幕中去,生活啊,就是一部自导自演的剧。

贯穿影片始终的是一首平和而温暖的童谣《弯弯腰,挺挺背》,成为松子个人标志性符号的古怪鬼脸表情伴随着松子的一生,电影的剪辑和剧情非常连贯。

剧中的关键人物是阿笙(瑛太饰演)他是松子弟弟的儿子,松子的侄子。这个有音乐家梦想的年轻人,第一次见到松子就是她的骨灰盒,带来骨灰盒的人正是与松子断绝了亲情关系的亲弟弟(香川照之饰演,香川照之是日本实力派演员,他出演的电影《摇摆》将一个老实巴巴的加油站工作人员演的很到位,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看一下《摇摆》这部电影。)松子死亡之时已经与家里三十多年未曾联系。有着良好家庭环境的松子,在五十三岁的时候被人发现死在公园里。

乍一看到一个以死亡案件展开的影片,如果不看到结局,很容易把它当成是一个侦探剧。这部电影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就是不让人猜到故事的下一步发展。侄子阿笙是影片的关键人物,我们是跟着阿笙,从阿笙的视角观看松子的一生。他是从心灵上与姑姑松子联系的最紧密的人。心灵的连接,不在于实际的距离,而在于灵魂是否能无间隙的沟通。

警察开始调查松子的死因,松子的一生逐渐打开。从松子的童年开始,整部影片是用倒叙的叙事方法来叙事的,导演中岛哲也真的是个讲故事的高手。童话与血腥,两个处于相反极致点的影像竟然同时出现在中岛哲也的镜头下,喜中有悲,童话反衬的悲剧有些残酷。

“是个一无是处的姐姐呀”,“无论怎么看,都是无聊的一生”,松子活了五十余年的生命在至亲之人的眼中是这样的形象存在。侄子阿笙去收拾松子生前居住的屋子,满屋堆积着垃圾,散发着异味,松子生命中的最后一段时光就是这样度过的。隔壁邻居对松子的评价是:“那女人啊,是这个公寓的臭虫,也有人叫她被嫌弃的松子呢”。松子在他人的眼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loser。

阿笙在松子的房间墙壁上发现了松子生前在墙上写的密密麻麻的话:“对不起,活着真对不起”。这句话来自于松子交往的第一个男人,作家彻也,这是彻也自杀之前留给松子的最后一句话,对松子的影响最大。

阿笙对松子一无所知,他的父亲从未告诉过他有关松子的任何信息,而阿笙与松子的唯一一次谋面,是阿笙的童年,那个他还不记得事情的年纪。前来调查的警察告诉阿笙,松子生前曾经当过老师,一个人美、心善、会唱歌的老师,这是松子的第一份职业,本应该在童话中一直持续下去的。有关松子的一生,从她当老师的23岁拉开了序幕。如果不是有了中老年松子邋遢的对比,很难想象到本应该有不错人生的松子怎么会过成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样子。坠落,只需要下错一步棋。

有优越的家境、体面的工作和暗恋她的男教师,却因为太心善想要袒护那个偷窃的学生,反而不经意间为自己设了一个局,因为“借用”他人的钱并且将学生偷钱的过错转接到自己身上,被学生诬陷遭到学校开除,至此,松子的人生第一次坠落下去。

而造成松子悲剧生活的原因,是缺爱的家庭和不懂珍惜她的男人们。

家庭方面

成年之后的松子在紧张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做出那个招牌式鬼脸表情,每次出现在松子身边的那个帅气男教师白的晃眼牙齿很有喜剧性,大概是为了给松子的生活增加一点光亮吧。那个时候的松子,是一脸灿烂的,对自己会拥有幸福的生活是充满自信的,她会把自己的男老师的事情告诉生病在家的妹妹久美,同妹妹一起分享即将恋爱的感觉,脸上笑得很灿烂。

松子的爸爸却因为对生病的久美心生偏爱、觉久美很可怜的爸爸怕松子的感情会刺激到妹妹,对松子大发脾气,松子对着下楼梯的妹妹吼了一句:“你一点都不可怜”。随后,推门而出。松子爸爸的眼里一直是被忽视的个体,似乎只有久美才是爸爸的全部,从爸爸那里得不到分毫的爱,又不能与妹妹分享心事,松子在家里的位置似乎变成了个可有可无之人。可是,她是松子,是一个内心永远存在着温暖的人,爱与被爱是每个人一生的主题。松子在一条空旷的道路上快速骑着自行车。而此时的天空,有落日余霞的绯红和逐渐暗沉下来的夜幕,空阔的天空、广袤的大地和笔直的道路,映衬着松子骑行得越来越远的身影,这是一处美的令人沉醉的画面,暖色调真的像是童话世界的色彩,却是一幕让人很揪心很动容的情节。这个深焦镜头拍的很唯美,但是却悲伤让人心疼。

造成松子悲剧一生的根源之一,正是她成长起来的原生家庭,父亲因为过度关注生病的妹妹而冷落松子,松子的内心始终处于缺爱的峭壁上。从7岁开始做鬼脸扮丑,是为了让不爱笑的父亲多笑一些,也是为了引起父亲对自己的注意。

松子本来是过上了父亲期待的生活的,她善良到向偷钱的学生阿龙下跪请求学生告诉校领导他偷了旅馆钱的事实,然而她的善良并没有帮到自己,反而让自己丢了当老师的工作。松子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完了。她的善良与温暖是毫无保留的,哪怕是伤害到自己。看到这样的松子,会觉得她很傻,那是因为把松子放在了社会面这个相对狭隘的范围里,可是,松子是有着和上帝一样心灵的美好的人,如果把视野扩大一点,也就不难理解松子了。

大部分的我们都只是个平凡之人,蜗居在社会这个相对狭隘的空间里,所以生而为人,我们应该保持内心那份纯粹的善良,但是,出于社会之中的善良需要有一杆天平来平衡这个度,因为我们不是上帝。

松子把缺爱的原因归咎到妹妹久美身上,父亲拿回家的礼物从来只有久美的而没有自己的份,连和妹妹交流感情也要被父亲因为要顾及久美的心情而被训斥。其实,错不在久美,在于她父亲,更确切的说是在于父亲处理问题的方式,父亲的伤害是第一步。其实父亲在心底是关爱松子的,在松子离开家之后,父亲日记上总会记下“还是没有松子的消息”这句话。松子和久美两个都是自己的女儿,一个被温暖包围,一个被冷漠包裹,失去平衡的天平终究会倾斜。

丢了老师工作的松子,做起了浴池女郎,至此,松子的名字在弟弟的口中变成了“那个家伙”。 阿笙从叹着气的爸爸的口中得知了松子之后杀人入狱的故事,他的反应是那种看到一辆很酷的super car从身边疾驰而过而发出的“哇,酷毙了”之类的惊讶,带着不可思议的笑说了一句,“真行啊”, 尽管他对松子姑姑不曾有任何印象。和松子心灵走的最近的人,只有在童年只见过一次面的侄子阿笙一人。

离家之后的松子,想要依靠的是男人,而她所交往的男人,却带她从平地坠下深渊。

情人关系
松子的交往过的男人们是让松子坠落的第二个原因。她一生中的第一个男人不是那个牙齿白的晃眼的男老师,而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作家彻也,邋遢的打扮,穿着一双露出大拇脚趾的袜子。暴打松子还让松子去外出赚钱,即便是让松子出卖身体的赚钱方式。写作没有灵感的时候以及心情不好的时候,松子就被当成个出气筒。这样的男人完全就是个渣男,最明智的选择是趁早离开他才对。可是松子没有这样做,因为她觉得至少是有个人在自己身边的。被作家男友暴打的松子,向弟弟寻求金钱上的帮助,弟弟的一番话特别令人吃惊:“你是个女人,怎么也能赚点钱吧,陪酒女郎也好,怎么都行”。这个时候的松子有很明确的底线,不想为了钱坠落到这样的地步。弟弟对松子的不待见或许是松子和妹妹久美争执之后离开家开始的,用弟弟的话说就是:松子打乱了整个家的生活,与松子关系的断裂就是从姐弟俩的这次见面开始的,弟弟告诉松子不要再靠近这个家。信封里装的钱,成为家庭关系的断绝,是被断绝家庭关系的,连亲情都不站在松子这一边,她的生活轨迹,一直是在被动中变化着。

父亲去世之后的松子遇到了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和那个暴力男友属于竞争者的另一个男人,同样是一个作家。而第一个暴力又无能并认为自己是太宰治转世的的男友,在留下一句:“活着,真对不起”之后,选择了一个雨夜的夜晚,在松子的面前选择用火车撞向自己的方式离开了这个世界,也离开了松子的世界,从此,松子不喜欢下雨天。在松子看来,松子的这个男友,是很纯粹的,他也是对松子的精神世界影响最大的一个情人。这是松子第二次觉得自己的人生完了。

松子的第二份工作是唱歌,延续着当老师时美妙的歌声,和第二个男人保持着情人的关系,因为这个作家有妻子,所以松子成为了第三者的存在,她成了第二个作家冈野健夫的情妇。作家一身得体又讲究的西装,看起来干净又温文尔雅,然而,他并不是松子正确的归宿。他和松子在一起,只是因为松子是那个在他看来有才气的作家的女人,找到松子,只是为了弥补在文学写作上无法超越彻也的不甘心,而占有了松子,弥补了他那作为男人的嫉妒心和自卑感。两人的情人关系被冈野健肤的妻子知道后,松子被分手了。看,松子至此还不曾掌握过主动权。

被亲情、爱情和学校的生活伤了的松子,选择当了一名浴池女郎,好不容易拥有主动选择权的生活,却是坠落的选择。

接着,26岁的松子遇到了第三个在河边溜达时认识的男人小野寺。松子找男人的方式很轻率。两人合伙赚钱,是情人也是合伙人。男人把松子赚到的钱给了另一个女人,一路走过来的种种不如意在摧残着松子的内心,终于挥刀杀了这个男人。松子的人生,坠向了深不见底的深渊。第三次,松子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完了。想自杀的松子还是选择了求生。

“小的时候谁都希望自己的将来闪闪发光,但是长大以后,自己的梦想,却没有一个能够变成现实。”这是松子与侄子阿笙的一次灵魂交流。

人的价值不在于得到什么,而在于付出什么,听着松子姑姑故事的阿笙,在电话中听到女朋友这样对阿笙说,阿笙和松子一样,被分手了。泽村惠曾经说过阿笙很像松子。

松子想要在一个叫玉川上水的地方自杀,因为这个地方是太宰治自杀的地方,而彻也又自认为是太宰治转世,所以松子想要死在离彻也最近的地方。松子爱的男人,大概也是彻也。在松子的心中认为只有这个男人是爱她的。

第四个男人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只是碰巧路过松子自杀的地方,水流变小,松子没能自杀,于是就跟着这个路边遇到的男人去喝酒了。这个松子眼中穷酸的男人,是个理发师,他为松子剪了个新发型。

随后,警察找到了松子,松子入狱,判刑八年。

监狱的那段“what is a life”那首歌很像是MV的场景,场景甚至是有些嗨的感觉,用歌曲唱着沉闷的监狱生活。在监狱里,松子坚持再做那个当浴场女郎时下蹲甩胳膊的运动。这些动作,连接着松子未入狱之前的生活。在监狱里,泽村惠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她被盲目的活着的松子吸引,她们在监狱中认识,泽村惠由此成为她唯一的朋友。

泽村惠见到了松子生命中的第五个男人,也是个有暴力倾向的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松子当老师时的学生阿龙,那个偷了旅馆的钱的学生。借着龙洋一的叙述,阿笙了解了松子与最后一个情人生活的始终。

龙是直接导致松子坠落人生的人物,长大之后的他对松子一直心存愧疚感,此时龙的身份是黑社会的一名小混混,如果不是当年他,松子会一直当那个唱歌好听的老师,与牙齿白的晃眼的男老师甜蜜在一起。

无论怎么选择都觉的是地狱般生活的松子,选择了和龙在一起,至少,她的身边多了个人,不再那么空洞的感觉着孤独。只是这对师生恋不是美好的童话,而真的是地狱。龙对松子没有耐心,时不时的对松子暴力相向,“可是,也没关系,打我也没关系,总比孤单单一个人的好”,这是松子的内心独白,被断绝了家庭关系的松子,逃避孤单的方式是对男人不加选择,长得帅、温暖、体贴,这些通常被当做选择男朋友条件的外在附加物,松子一个也没有选择,只要和她待在一起就行,她对孤单已经惧怕到如此的程度。

“你要做混混,那我就做混混女好了”,感情世界里的松子把自己放在极低的姿态,两人之中她是那个配合者的角色。以后的生活,她都为阿龙而活。即使是坠入地狱也不在乎。相恋的关系中要是失去了平等的关系,一方会被砸的很重。

其实不只是龙,和松子在一起的每个男人,都被松子当成生活的全部,自杀的作家彻也,路过的理发师,还有龙洋一,和男人生活在一起,驱散了内心失落的孤单,所以松子才会不计得失不计后果不顾及自我的付出全部。

“不管伤得多深,我都爱阿龙”。阿龙入狱,松子就等他。40岁的松子,等到了阿龙出狱,捧着一束花的松子,被阿龙打,阿龙为了不再打扰松子正常的生活,用这种方式离开了松子。

“松子的爱情,太耀眼了”,龙洋一对松子感情的回应是这样的。松子的付出完全的牺牲自我,细数她交往的男人,没有一个能做到这点,或者是对她轻蔑,或是觉得理所当然,或者是对此感到有压力,松子付出了全部,伤成了遍体鳞伤的模样。

《圣经》里面的“上帝即是爱”让阿龙不自觉的想到松子,在阿龙的心中,松子就是上帝,爱他的一切,宽恕他的一切。为了向松子赎罪,龙洋一对警察说松子是他杀的,失去了松子的阿龙,监狱是让他能够感觉到松子存在的地方。

这几个男人,没有一个把松子带到正常的生活轨迹中,他们一边接受着松子温暖的爱,一边漠视带松子往下坠落。与其说松子没有挑男人的眼光,不如说松子在男人面前太卑微了。

朋友关系

没有朋友的人生是很可怜又很无趣的,松子在监狱里的狱友,那个AV女演员泽村惠是唯一一个伸手去拉向松子的朋友,直至松子死亡之前都在试图将她从深渊拉回到地面上。

有人让松子跌落,也有人拼劲全力去拉她,松子是有人真正去关爱着她的。

泽村惠问松子出狱后有没有想要见的男人,松子回答说没有。
当松子想到了理发师岛津贤治,爱情的感觉让它有了生活的希望。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为了爱而活着的时候,松子改变了以往的麻木生活,在监狱中接受了职业美容师的训练,这是松子坠落之后第一次开始的自救,对有爱的生活的向往。松子计划着想要认真的与这个男人一起生活,然而,这个男人却在松子入狱之后从来没有探望过她。第四个男人与松子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个月。

松子对男人的信任有种小孩子般的纯真,换用成年世界的说法来说,是幼稚。每段恋爱几乎都是百分百的付出,回报给她的男人的自私,把伤痛全部都留给松子。松子把从原生家庭里面缺失的爱全部转移到了男人身上,男人对她来说,就是全部的爱。

出狱之后的松子34岁,她满心欢喜的爱再一次触痛了她。理发师已经有妻有子了。松子远远的观望,选择了离开。

“不论是谁,都憧憬着童话里可爱的白雪公主啊灰姑娘啊”,泽村惠对阿笙这样说。关于松子在监狱的生活和生命最后一段时光的生活,阿笙是从泽村惠的回忆中知道的。

再次和泽村惠相遇,松子是个孤单的人,身边没有可以让她有所寄托的男人,泽村惠已经结婚,既有男人又有生活的方向,这两者,松子都没有。

生活一旦有了对比,就很容易生出自怜的感觉。

生日选择自己一个人独自过,自己对自己说生日快乐,这是孤独等级的高等级指数。

“恋人也好,家人也罢,谁都没有”,虽然生前没怎么见过面,不过侄子阿笙很懂松子的孤单。如果松子的家人对她多一点关爱,她的心不至于感觉这么冷,她一直都是个唱着快乐的歌,流着温暖的血的人啊。

“打我杀我都没关系,总比孤单单的一个人好”。

“和这种男人待在一起,会摔在地狱的最底层啊”,泽村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要帮助松子。可是松子的生活里不能没有男人,如果离开了男人,自己又会过回没有家人、没有男人的孤零零生活,她厌倦了孤单,宁可被打被骂也好过入骨的孤单。

泽村惠的回忆和龙的回忆开始了重叠,两个人两个视角,完整再现松子的真实想法。

妹妹久美也离世了,弟弟不让松子再回家,情人阿龙离开之后,松子不再相信任何人,也不再爱任何人,再也不让任何人介入自己的人生。最后独居的时候,完全不合邻居交流。她渴望家看重亲情,却只能坐在门前的河边长椅上思念家乡。一个年轻的有活力的歌手,让松子那颗沉寂的心有了活力。在跌入谷底的时候,生活从来没有忘记过给人希望。

而当对生活感到失望时,松子喜欢大吼“为什么”,这句话出现在影片的每个转折点。

51岁的松子,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了垃圾堆,身材臃肿,满头垢面,邋里邋遢,腿脚不利索,而且开始出现严重的幻觉。

53岁,去看精神科的时候遇到了泽村惠。泽村惠一如裹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她依旧没有放弃去帮助松子,她想让松子当她的美发师,告诉松子无论什么时候找她都可以,说着“我等你啊,松子”,就把自己的名片留给了松子。而死前的松子,手里紧紧握着的正是泽村惠留给她的名片,她对生活是充满希望的。

幻觉中的松子,拿着美发很利落的剪给妹妹久美剪发,这是松子对新生活的向往,

松子很像蜡烛,照亮别人,燃烧自己。热爱别人,却让蜡烛的斑驳痕迹布满全身。

松子是在找到了被自己丢掉的名片之后,被一群孩子用棒球棍打死的。结局意外的让人惊掉下巴,终于,松子的死亡案件侦破完毕。鲜花开的很灿烂,松子的生命则走到了尽头。

影片的结尾依旧是那首充满童话般的《弯弯腰,挺挺背》,松子和妹妹久美相遇的是在天堂里,能让人感觉到童话故事的地方,没有痛苦,没有伤痛。

这部电影有侦探片的感觉,有童话的梦幻,各个线条之间是非常明晰的,它的主题可以是梦想,因为童谣里面有每个人最纯真的梦;主题还可以是孤独,因为造成松子越来越坠落人生的原因是孤独,她独自一人化解不了,她以为离开家之后,男人可以带她远离孤独;还可以是爱,热爱他人,像上帝那样的爱。

生活有喜有悲,但终归是有希望的,松子的最后时光是满怀希望再次成为美发师打开新生活的,可是生活也有很多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我们不能提前预知,所能做的是珍惜每一天的生活。

电影在童话与悲情的交织中渗透着希望,这就是生活啊。保持博爱的能力,但同时不要忘了去爱自己,去珍惜自己,也要记得用蜡烛去照亮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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