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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真的是它们父辈打下来的吗?你知道国家是怎样起源的吗?

编者按:江山自古以来就在那里摆着,不需要谁来打:有的人,不要一开口就是“我们父辈打下的江山”。告诉你,没有哪座山哪条河是你们父辈打下来的,自从盘古开天地,就有了长江黄河昆仑泰山。你们的父辈只是占山为王的强盗,让你们坐享荣华,你自豪什么?几千年的专制史就是一部奴役史!无论其梦想构建的多么宏大,也无论其口号包装的如何精美,概括起来无非就十二个字:打天下,坐金銮,睡女人,抢财产。

作者:俞行  原标题:俞行:你知道国家是怎样起源的吗?

中国有史以来出过不少哲学家和思想家。他们论道社会和礼,但是,没有人问苍天社会是怎样形成的,也没有人问国家是怎样形成的。他们中间的有些人鼓吹忠君,或鼓吹社稷为上,但没有人研究一下文明社会是怎么来的。当然,“文明”这个词最初也来自西方。而中国古有“精忠报国”的说法,但是,没有人问一问国家是怎样形成的。

西方的哲学家秉持逻辑思维,探讨物质世界,也探究人的精神世界。有不少人研究社会,其论述经常涉及国家。于是,后人慢慢总结前人的思想。经过整理,出现一些有关国家起源的理论或思维。于是,如果有人问国家是怎样形成的,人们能提供解释。但这些解释最终都来自于西方哲学家提供的有关理论或学说。

主要有如下几种理论或学说。

第一,认为国家是原始社会古老家族开枝散叶繁衍至今形成的大家族逐渐扩大而形成国家。原来是一个大家族(氏族),现在成为一个民族。每个民族可成立一个国家。持这种看法的主要代表人物是法国思想家博丹(Jean Bodin)和英国法学家梅因(Henry Maine)。有人将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Aristotle)也包括在内。可能柏拉图(Plato)也是其中一个。

第二,认为国家起源于武力征服。一个军事团伙霸占一个地区,强行收取保护费(征税)。由于军事团伙需要强有力的组织,于是有人担任指挥员。该指挥员成为统治者,建立政权。有了政权,就会宣布国号,于是建立国家。这样的国家通常实行统治权力世袭。持这类看法的人士主要是休谟(David Hume)、黑格尔(G.W.F. Hegel)和奥本海默(Franz Oppenheimer)等人。

第三,认为国家起源于战争。其论点是最初分散居住的人为了抵御游牧民族或外来人群的侵略而汇聚起来居住形成村庄。然后形成城镇。人们修建城墙,防备外敌入侵。于是,人们建立自己的社会。这个社会有自己的历史意识、传统文化和社会理念。人们最后会建立政权,管理社会,形成国家。持这个看法的主要代表人物是康德(Immanuel Kant)和斯宾塞(Herbert Spencer)等人。

第四,认为国家起源于社会契约。近代以来,西方有些哲学家认为政府管理社会是因为它承担了某种管理社会的义务。为了履行这些义务,国家获得管理社会的权力。权力最终来源于人民。虽然契约论者只是论述了政府的起源,后来的学术界一般认为契约论者实质论述了国家的起源。持这个看法的主要代表人物是霍布斯(Thomas Hobbes )、洛克(John Locke)和卢梭(Jean Jacques Rousseau)。康德也赞同契约论。

第五,认为亚细亚生产方式国家(有些亚洲国家等)起源于远古农业社会里面的水利工程。在远古时代,人们的生存直接依赖于农业生产。农业生产依赖于充分的水源。为了农田的灌溉,人们组织起来兴建灌溉工程网,如建立水渠,水的疏导工程等。由于实施大型水利工程需要组织,组织者最后变成农业社会的统治者。于是出现国家。提出这个看法的人是威特福格尔(Karl Wittfogel)。

第六,认为社会中的人为了保护私有财产权,为了避免社会阶级的冲突导致社会解体,建立政府,以便维护社会秩序和统一。只要建立了政府,就一定形成国家。这样的理论强调统治者或统治阶级在建立国家过程中发挥的作用。普通人民是被动的参与者。提出这样的理论的主要人士是恩格斯(Frederick Engels)。

另外,还有一些学者从其他角度论述过国家的起源。虽然他们的论述也有其独特性,但基本思路与上述国家起源的假说或解释类似。其影响力较为有限。在这里不再一一详细叙述。

但是,从有影响力的西方学者的研究看,他们并没有形成有关国家起源的系统理论。他们基本上都是在自己的学术论著中顺带提到国家是怎样形成的,一般就是一两个自然段说国家是怎样起源的,没有自成体系的理论。专门研究国家起源并具有影响力的人只有两个:奥本海默和威特福格尔。奥本海默的论述类似于历史的叙述。他用很多收集来的材料说明国家最初起源于武力征服,主要是游牧民族对农耕民族的征服。虽然威特福格尔用亚洲或美洲各地的亚细亚生产方式说明国家的起源,有一些逻辑推理,但是,逻辑思维过分简单。还谈不上建立了系统理论。所有前人提出的国家起源的理论都有一种思维倾向:从建立政权的角度论述国家的形成。他们认为,国家的组织者在国家形成中发挥关键作用。

本人认为,这样的看法不全面。最终导致过去的哲学家和思想家论述国家起源时视线短浅,论述没有开阔的理论前景。人们无法利用有关国家起源的说法或理论去建构一个具有说服力的国家理论。后人很难再沿着前人的思路继续开拓。最后,在西方社会里,有关国家起源的争论就不了了之。

前人的理论问题太多。本人找出了他们的理论中间的很多问题。但是,限于文字表述的长度,本人在我自己写的书里面仅指出一个关键的问题。我认为,这就够了。什么问题?前人的那些理论互相排斥,彼此无法综合,谁也说服不了谁。而且所有这些理论都只能解释一部分国家的起源,无法解释所有国家的起源。人们无法提供一个统一的有关国家起源的说法。也没有这样的理论。读者对此问题可能感到迷茫。本人开创了一个新的国家起源的理论,有非常系统和详尽的研究。一旦你了解这个理论,你也会立刻看到前人的理论实在太简单、太片面、太粗糙,甚至软弱无力。而本人的理论可以成为一个统一的看法。

本人的理论是这样的:人类在从原始社会进化到文明社会过程中建立国家。人类社会是怎样进化的呢?自从人类开始使用语言以后,他们就必然要利用媒介和创造媒介。口语通讯需要声波震动当媒介。书面语通讯需要物质材料当媒介。由于使用媒介,人类延长通讯距离,包括延长通讯时间和扩大通讯的空间范围。于是,人类能在大范围内长期通讯和互动。很多来自不同部落的人开始互动和交流。他们交换商品和观点。他们开始拥有一致的传统观念和宗教信仰,有共同的历史记忆。渐渐地,形成一个大规模社会。于是,原来的小规模社会——部落——解体,形成国家。在此过程中,人们一定先形成一个大规模社会,然后再出现政权。于是,出现国家。也有这种可能,先形成国家,即祖国,即以文化或历史或地理为概念的国家,然后建立或者多次重建以政权为特征的国家。简而言之,人类社会经历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在原始社会里,社会的根本是亲属关系。在文明社会里,社会的根本是语言。文明社会里,人口规模大,人与人之间的血缘关系淡化。语言通讯关系代替直接的血缘关系。语言通讯对形成整个国家的过程提供支持。语言通讯的结构就是国家的结构。语言预设人类文明社会进步的整个过程。总之,国家起源于语言。本人的这个理论看起来很简单,但是,论述起来难度极大。需要有极大的原创能力。

前人从未在这个领域里有所论述。一切都要从头开始。所以,在此过程中花费的思索和精力大得难以想象。个人认为,本人写的书Language and State: An Inquiry into the Progress of Civilization, Revised Edition和Language and State: A Theory of the Progress of Civilization, Revised and Updated Edition(两本书的长度均超过500页)在原创度上已远远超过前人。举例来说,你去读一读亚里士多德的书,比如《政治学》,那里面有不少内容是沿着柏拉图的思维论述下去的,而柏拉图的书里面也有苏格拉底的论述的影子。马克思的理论中间有李嘉图的理论、黑格尔的理论和圣西门的理论的痕迹。本人是一个人关起门来独自开发理论。到加拿大后,意外发现加拿大有位媒介思想家哈罗德●伊尼斯展示其独特看法,启发很大。他总是对媒介感兴趣。而我总是将他的书借来看了一遍又一遍。他说,远古时代,人们在石头上刻字。于是,人们建立小规模传统社会。人们的观念很难改变。社会很保守。古时,还有人在纸张上写字。于是人们能建立大型社会,比较开放, 但观念易变。渐进地,我发现媒介延长语言通讯的距离。虽然伊尼斯的看法还谈不上系统理论,只是一些零散的看法,具有启发性。本人承认,伊尼斯的研究对我有很大帮助。但即使如此,本人的研究的原创度仍然很高。换言之,这是一个学术思索上的跳跃。至少填补二千年以来留下的一个理论空白。

本人认为,本人提出的理论能够成为一个宏大理论。它能解释人类文明社会演化的全过程。虽然这个理论不追求细节的描述,在论述理论的过程中有具体的历史事例提供佐证。能通过逻辑推理过程证明国家的形成、成长和合理化过程背后的那个动力。而且本人提供的有关解释与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的理论解释不同。能够提供一个侧面的论述让研究马克思主义理论的人和批判马克思主义理论的人从一个新的角度看待马克思主义的社会政治理论。具体而言,马克思通过论述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和协调来论述文明社会的进步过程。认为代表新的生产关系的新兴阶级会战胜代表旧的生产关系的腐朽阶级,而推进历史进步。本人通过人与语言的关系、语言与媒介的关系以及人与媒介的关系来论述人类社会文明进步。本人认为,只要人类使用语言,他们就一定要使用媒介。他们还会开发媒介。媒介构造了社会和国家。媒介的发展决定了社会和国家的发展。

也就是说,人自身是媒介。比如,进行人传人的通讯时,中间的人是媒介。物质材料是媒介,比如石头和纸张。人的行为本身也是媒介,比如跳舞和举行仪式都是在制造通讯的媒介。象征符号是媒介,比如国旗和国徽。纪念碑是媒介。文化形式是媒介,比如诗歌和音乐等。城市是媒介,人口密集的地方便于人与人通讯。马路和铁路以及河流和海洋是媒介,理由是它们提供交通便利。交通的一个目的是通讯。组织是媒介。人们通过建立小规模组织来建立大规模组织。于是,小规模组织是大规模组织成型的媒介,比如,政党和政府都是媒介。政党是建立政府的媒介,而政府是建立国家的媒介。货币、市场和资本是媒介,它们方便人们调集资源进行社会化大生产。本人正面看待资本的作用,因为资本是推进生产力发展的媒介。人们的集体意识是媒介。例如,拥有同样的民族意识、历史意识和社会政治意识的人会加强彼此之间的通讯,然后联合起来,组成国家。甚至社会名人也是媒介。他们具有影响社会的能力。甚至可以说,社会里的一切存在都是潜在媒介。

不管什么人,只要能成为媒介或掌控媒介的人,他就能与语言建立一个特殊关系,并通过语言获得来自整个社会的奥援而发挥社会影响力。他拥有一种特殊的社会权力。简而言之,媒介生成社会权力。并非如马克思所言,只要掌握社会的经济权力,就拥有一切社会权力。从媒介的角度看待社会权力的来源是一个新的视角。换言之,社会权力的最终来源是社会本身,但是,各种各样的媒介是社会权力的载体,并在社会和国家的建构过程中发挥作用。但社会权力不仅仅来源于控制经济资源的人。因此,不能说资本主义社会的一切社会权力都最终来自于掌握经济资源的人。在文明社会里,凡是在政治、经济和文化生活中成为媒介的人或掌握媒介的人都拥有一种特权,这个特权就是一种社会权力。所有这些人都在国家内部发挥某种特殊作用,参与社会或国家的建构。所以,从本体论上说,国家并非是某些人或某些阶级的所有物,除非某些人或阶级通过武力垄断了国家的权力。

希望网络上的有识之士提供协助。如果你有朋友在教授政治理论,特别是国家理论,或者教授社会哲学或政治哲学或政治社会学,请帮忙传播本人提出的新的理论或观点,或者请他们参与讨论,帮助本人提高认识,最终能让新的学术研究进展传播出去,推进人们的思想进步,从而推进社会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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