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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容的死去

图片发自简书App

今天我给大家分享的是一部电影,一言以蔽之,剧情大致就是讲述的一艘豪华巨轮在沉没前后男主和女主的令人唏嘘的爱情。说到这里,想必许多人已经有了答案,没错,就是《泰坦尼克号》。虽然Jack和Rose伟大而凄美的爱情确实让我感动不已,但今天,我更想谈谈那些同样让我深受感动的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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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得知最多一个小时后“泰坦尼克号”这艘豪华巨轮将会沉没时,在救生艇只够半数人逃生的情况下,老船长为了不引起恐慌,一面安排救生艇载着妇女和儿童先离开,一面也让乐队弹一些欢快的曲子舒缓大家的心情。让我震惊的是,当演奏结束轮到乐队那些音乐家散场时,他们走了几步又重新回来聚在一起,继续表演。面对死亡,他们没有选择不顾一切逃生,而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为了心中的追求,这该是多么宁静而平和的内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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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让我想到了另一部电影《海上钢琴师》中的片段,当翻滚的巨浪使轮船摇摆不定时,钢琴师都始终陶醉于弹琴之中,即使那个时候他坐在琴凳上,同钢琴一起因为船的摇晃而滑来滑去,撞到了这里又碰到了那里,但他的手却从未离开过琴键,真正达到了忘我的境界。

我又联想到了嵇康,陈启文在《谒嵇康墓》中这样说:嵇康在他的人生终点站稳了,那时已是黄昏。他看了一眼悲怆的落日,感觉距离动刀的时辰还有一点空隙,便请求禁军头目给他一把琴,让他再弹一支曲子。司马昭还不错,没有割断他的喉咙,也没有剁掉他的手指。他还可以说话,可以弹琴。他弹着一曲《广陵散》,在清脆的鸟啼和飘逸的琴声中平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一个人这样走向死亡,他死得多么风流,多么富有诗意,他把自己的死亡变成了一个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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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回到电影,不止那些演奏者,还有一些人在面对死亡时同样镇定自如。整艘船上最富有的是一位银行家,在得知救生艇不够所有人逃生后,他拒绝穿上厚厚的救生衣,也拒绝坐救生艇,他只说了一句:今晚我要换上最华丽的衣服绅士地死去。初看时,我觉得这个男人很幽默,怎么说呢,死到临头了还惦记着自己的漂亮衣服,看完后我才意识到他说的那句话重点并不在“最华丽的衣服”上,而是在“绅士”上。他托活着回去的人捎话给他的妻子:今晚绝对不会有一个孩子或女人因为我的懦弱而葬身在这里。我贫乏的言辞实在是无法描述这种精神,但它确确实实深深地震撼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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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的最后我看到一位母亲和她那一双小儿女窝在墙角的一张床上,母亲讲着故事,孩子们睡着了。我猜她一定是下等舱里的还没来得及上救生艇的贫穷女子,为了不让孩子们意识到死亡的可怕,她编织了一个美丽的谎言,好让孩子们脱离噩梦,因为我看到那一对可爱的孩子在睡梦中甜美地笑了。同样还有一对老夫妻躺在床上,他们彼此依偎着,床下是流淌着的水。在我看来,这种爱情和Jack、Rose的爱情一样感动,只是爱的方式不同,如同舒婷在《致橡树》中说: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生相依,这才是伟大的爱情,坚贞就在这里。

对于这一切,我还是要用陈启文先生的那句话来评价:一个人这样走向死亡,他死得多么风流,多么富有诗意,他把自己的死亡变成了一个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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