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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门

我越来越喜欢一部电影,楚门的世界,有一句话似乎是这样说的,虽然这个世界是假的,但并不缺少真心对待我们的人。

我想起这句话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媳妇帮我看脚下已经严重感染的水泡,她试着碰一下,我痛得大叫起来。儿子也吓哭了。他是真心对待我的人。

除了检查水泡,媳妇还帮我挤过黑头。

在她之前,还有另外两个帮我挤过,其中一个是我老妈。

她们都是真心对待我的人。

真心对待的人,愿意直面所有的不堪甚至肮脏。就像用手搓洗臭袜子,愿意被刚刚抽烟的嘴巴亲吻、就算是闭着眼睛,也是心甘情愿。

我对我儿子也是真心对待的,他吃过的东西我接过来就吃完,他尿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也纹丝不动,虽是乍暖还寒。

图片发自简书App

前几天下乡去的地方,有一片很茂密的森林,当地人说里面有很多的野生菌。我是相信的,记忆里的一个早上,我在老家林场就找到过很多,即便当时被大人筛掉很多,依然吃了好几顿。那片林场和我老家的很相似。

并且那天我们早上还遇到有人带着刚找到的鸡枞上门兜售,兜售失败后我们晚餐据说又是小鸡炖蘑菇,因为那天喝了酒,我失去了饭前饭后接近两小时的记忆。当然也可能晚餐没有了蘑菇,毕竟村子里的朋友们拼命让我们喝酒,也许就是为了消除我们记忆里的蘑菇。

图片发自简书App

当然,这都不影响我看到蘑菇就会想起这个世界。

半年前的时候,我感觉我是蚂蚁,一个山丘就是我的世界观。

看到森林的时候,我感觉我是蘑菇,一个草土结构的小窝,就是我的家。

森林是什么,是蘑菇的世界观。

就像是仰望星空的时候,看到了满眼的星光,我感觉其实一个星点落下来,比株连九族还清理得干净,但是它在我的眼里那么渺小。

如果蘑菇有眼睛的话,那是否它能看到不远处的大树的真实模样,还是只能看到一部分,就以为那是蘑菇的宇宙?即便看清楚整片森林,可是却未必能够看到另外一个山,另外一个国家的森林。

有的时候,我想象着如果我们来到月亮上,是否之前在地球上习惯了的圆缺为一月,不过是月亮上的一天,圆缺不过是日照落在月亮上的一个时辰变化。

月亮一天,地球一月。月亮上真的有神仙姐姐。

所以,我又想起那句话,虽然这个世界是假的。

但也太逼真了吧!

图片发自简书App

老家的夜晚很安静,邻居家没有关掉的水龙头在夜里特别响亮。如果门前有蚂蚁,那就是它们的长江黄河。

记忆里我换了好几个邻居,有的喜欢养猪,有的喜欢养鹅,有的喜欢养鸡,我小时候喜欢养蚕。春天的时候,小鸡在土地里找蚯蚓,夏天的时候,鹅趾高气扬地追杀过我,秋天的时候,蚕宝宝挺着大肚子在纸上艰难爬行,听不到冬天里肥猪高亢的生命绝唱。

它们没有交集,都在这块方圆之地里留下痕迹,几乎都被岁月埋葬了,留下的痕迹后来物种都觉得是鬼斧神工。

我依稀记得少之又少的邻居琐事,但总有一天,我会带着所有的记忆离开,无法证明他们存在过,也没有人记得我曾经存在过。

甚至不会记得我们存在过。

图片发自简书App

我们都是楚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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