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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德小姐》——自我和母女和解

“所有讨论加州享乐主义的人都没有在萨克拉门托过过圣诞节。”虽然加州向来以享乐主义的天堂著称,但是,它的首府萨克拉门托却是一个默默无名的乡下小镇,事实上它比其他地方都还要保守和乏味,学校里面依然延续着天主教的文化。男生女生在舞会上跳舞时,穿着修女服的老师还会强调:“圣灵面前,至少保持六英尺的距离。”

电影的背景在911后不久。这部电影的明线是高中女生克里斯丁(Christin)不喜欢所在的萨克拉门托,想要去纽约,想要申请在纽约的大学。在这一过程中,克里斯丁的成长、母女的冲突和和解是重要主题。

克里斯丁的扮演者罗南是2018年版《小妇人》中乔的扮演者。有意思的是,克里斯丁和乔都不喜欢原来的名字,而为自己重新命名。乔不喜欢自己的名字“约瑟芬”,而让大家改叫她“乔”,克里斯丁在每次写自己名字的时候,都要用引号备注“鸟小姐”(Lady Bird)这一称呼,反映了克里斯丁渴望自由,突破所在环境局限的渴望,就像《小妇人》中乔的妹妹贝思形容乔的那样:“乔,你像海鸥。”

《小妇人》中二人将饰演乔和劳里

克里斯丁与母亲经常发生冲突,小到是否收拾房间、服装的挑选大到克里斯丁的大学选择。

“我们为了养你,每天要花多少钱……”

“给我一个数字,等我以后赚了大钱,就给你一张支票……”

“那你恐怕很难找到如此成功的工作……”

“你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

“我真的爱你。”

“我希望你喜欢我。”

母女的冲突

但是像克里斯丁的父亲说的那样:“你们都个性太强。”(You both have strong personalities)而倔强的外衣下,是她们无法掩饰的对彼此的爱。克里斯丁被第二个男朋友凯尔欺骗后,是母亲开着车来接她,并为她提供了可以依靠的肩膀。克里斯丁在机场和母亲分别时,母亲以“这里停车费太高”冷漠地拒绝了她,但是在车上,母亲却十分伤心、不舍得留了眼泪。

克里斯丁的第一个男朋友丹尼,说克里斯丁的母亲“让人害怕”,克里斯丁却坚决为母亲辩护:“她心胸宽广,给予人温暖。”克里斯丁的性格同样如此,在得知了丹尼是同性恋后,她虽然很受伤,但是面对崩溃和害怕别人知道的丹尼,克里斯丁给予他拥抱和安慰,像个男人一样让人依靠,因为在萨克拉门托,这样基督文化统治的地区,同性恋是不被允许。得知了神父因为早年丧子遭受打击,造成精神病后,克里斯丁的母亲同样为他保守着秘密。克里斯丁和母亲像彼此的另一个自我,在第一次开车环绕萨克拉门托时,母女像是跨越时空实现了交融。

曾经克里斯丁的母亲不愿意称呼她“鸟小姐”,说道:“事实上,你不是”。但是,在克里斯丁准备去大学时,她写给克里斯丁的草稿里,称呼她为“鸟小姐”,并说“这是个十分有趣的名字。”克里斯丁在读大学后,也重新面对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克里斯丁”,并在打给父母的电话里说道:“你们给了我一个如此棒的名字。”克里斯丁最终实现了与母亲的和解,也实现了与自己的和解。

实现自我和解的Christine

像任何处于青春期,自尊心异常强烈的孩子一样,贫民区的出身是克里斯丁心里的一道“伤疤”,读大学前,她甚至没有自己的手机,她所有的晚会礼服都是在二手店购买。克里斯丁在友情和爱情的选择中,都走过弯路。她被凯尔吸引,为此,她努力获得富家女珍妮的喜爱,使她得以走进他们的圈子,她捉弄修女老师,和自己最好的朋友朱莉渐渐疏远,谎称丹尼祖母家的房子是自己家……

“你为什么撒谎呢?”“因为我真的希望自己住在那里。”

克里斯丁和凯尔并不是真正的合适,他们的喜好和价值观念并不一致,甚至她和凯尔德第一次做爱很大程度建立在凯尔的谎言上。毕业舞会当晚,凯尔开车来接克里斯丁,但是他不愿意去舞会,并对此给予了极其鄙夷和不屑的态度。这一次,克里斯丁坚持了自己的选择,并要求他把自己送到朱莉家。

Christine and Karl

“朱莉是谁?”“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克里斯丁和朱莉是性格互补的一对伙伴:克里斯丁性格倔强,热爱自由,渴望摆脱束缚,向往远方;朱莉则性格温和,比较传统,朱莉虽然有着数学天赋和优异的成绩,但是她最终选择了留在萨克拉门托读大学。克里斯丁最终放弃了“强融的圈子”,选择了真正适合自己的朋友。舞会上,和好如初的她和朱莉是与众不同的一对舞伴,纵然没有男伴,但是她们拥有彼此,一样收获开心和幸福。

Christ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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